“依母后之言,当如何?”
太后:“皇后杜氏,因劳成疾,不复能摄六宫之事,出宫祈福休养。非皇上之命,不得返宫。皇上以为如何?”
慕容宇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杜茹,再看一眼不肯退让的太后,愤然道:
“就按母后之意办。”
慕容宇甩袖,大步而去。
杜茹连慕容宇的一片衣角都没捉到,她慌忙抓住太后的衣袖,求道:
“姑母,姑母,禛儿还小,还在宫中。我若不在宫中,禛儿他……”
“废物!”
太后面上布满寒霜,手中的翡翠念珠砸在杜茹脸上。
她亦是被这个侄女气得不行。
若顾虑着杜氏一脉的颜面,她岂会来保下杜茹?
“你作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禛儿?你若能本分守着后位,等到禛儿继位那日,荣华富贵享之不尽,如今差点连累了杜家。
你若不出宫,顶着个废后的名头,给禛儿和杜家蒙羞?”
太后的眼神亦冷得让人背脊发寒。
“哀家不会让杜氏出一个废后,你若不想离宫,难不成想以死谢罪?”
杜茹的身体陡然一颤,瘫软下来,眼神空洞地望着烛火:
“禛儿……”
神情呆滞。
御书房内。
慕容宇坐在案前,心烦意乱地批改着奏章,尽力将心神从方才的事情上转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