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凤宫内,一名宫女在皇后身边禀报:
“昨日夜里皇上宿在明惠宫,瑶华宫的宫人去禀报皇上,说淑妃孕体不适,请皇上去看看。皇上去了瑶华宫,可是待了一炷香都不到就走了。
听说淑妃挺着肚子追到院子里,也没能留下皇上。皇上还说,以后淑妃孕体不适就召太医,不要派人去明惠宫。”
“淑妃也该掂量清自己的分量了。”皇后抄着佛经的笔端未停,面上露出似有似无的笑意。
冬嬷嬷在一旁侍奉笔墨:
“皇后娘娘棋高一招,淑妃哪能在您面前得意?”
皇后面上的笑意更显了一分。
可还未完全笑出来,头上便猛然传来针刺般的疼痛。
啪。
手上的笔落在案上,晕出一片墨渍。
皇后扶着脑袋,眼前一黑:“冬嬷嬷,过来扶着本宫,本宫头疼。”
“娘娘慢些。”冬嬷嬷赶紧扶着皇后去榻上休息。
皇后这段日子头疼愈发严重,晚上又开始做噩梦。
来请平安脉的太医开了很多副安神的方子,但并不见效果。
皇后刚开始抄佛经时,还觉得能缓解一些,现在却是做什么都缓解不了头疼。
头疼的时候,整个人都变得暴躁不安。
冬嬷嬷看着难受:“娘娘不如再去一回慈光寺吧?”
皇后痛得额间皱起深深的纹路,她还没答话,门外又神色匆匆地进来一位宫人:
“皇后娘娘,瑶华宫传出消息,淑妃小产了!乾阳殿那边得了消息,皇上已经往瑶华宫去了。”
皇后和冬嬷嬷都是一愣。
皇后甚至有一瞬忘了头疼了,惊诧又责怪地看了一眼冬嬷嬷。
冬嬷嬷忙解释:
“没有娘娘的吩咐,老奴哪敢私下动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