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千娇把苏知知送回了客院门口,看着苏知知进院子,然后匆匆忙忙回去。

她真是离开五毒谷太久了。

这个时候才想起来,五毒谷只是在地域上有限制,不让人出去。

他们算不得什么名门正派,没那么多仁义礼德的规矩,做事的时候无拘无束,放开手脚,有时候真是半点不讲道理。

花千娇回到院子的时候,在院子门口碰见姐姐花千婳。

花千婳显然一副也刚知道此事的神情:

“我从爹那听说了,几位长老问你还满意不?”

花千婳见妹妹还有些没回过神的样子,抓着妹妹的手劝:

“有些男人就是口是心非的,你看我和你姐夫,要不是我把他绑进了洞房,我哪知道他……”

花千娇:“好了,姐,别说了。”

花千娇在五毒谷待了十几年,后来又在黑匪山半匪半民地生活了数年。

这事说出去真是荒唐得没人信。

但这事确实是五毒谷那几个老东西能做出来的。

花千娇从箱子里抱出了另一床被子,铺在床上。

熄灯后,花千娇和虞如白一人一个被窝,并排躺着。

这荒谬的场景让花千娇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
也不知道他们使出了什么招数,肯定把平常舍不得用的迷药拿出来使在虞如白身上了。

如果只是普通的迷药,虞如白不会中招。

可话又说回来了,他一个男人被迷晕了,她除了看看,又能对他做什么?

她那老爹和几位长老就是掐住了这一点。

知道不会真发生什么,但又把人送到她面前表达求和的意思。

寂静无声的夜里,花千娇隐忍的笑声在床帐内响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