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澈心里涌起一丝丝酸胀感,这一刻很想把长安的繁华都堆叠到知知的面前,那些是她原本可以拥有的东西。

可苏知知自己又说起来了:

“不过黑匪山就很大,比最大的院子还大,山上开花的时候也很香。整个黑匪山都是我们的院子。”

苏知知继续问花二娘:“花姐姐,你爹和你姐姐住哪里呀?”

得知花二娘居然是一个人住一个院子的时候,苏知知不羡慕了,她想了想:

“那我还是想和爹娘住一个院子,以后修个大院子,我、爹娘、阿澈还有阿宝各一间大屋子。”

然后又补了一句:“要是薛伯伯想来住的话,也可以给他一间房。”

几人吃晚饭的时候,虞如白不在。

听说是被谷主和长老们叫去议事了。

吃完饭后,花二娘送苏知知一行人回客房院子。

小院里静悄悄的,没灯亮起。

虞如白还没有回来。

花二娘心里有几分失落。

她知道人就在谷里,越见不到就越心痒。

可是她又不愿意去几位长老那边一起吃饭,只得有点闷闷不乐地回自己院里。

“真是,来了也不和我打个照面,榆木疙瘩死鱼脸。”

花二娘小声抱怨。

“知知,今晚要不要和我一起睡?”花二娘摸摸苏知知的脑袋。

苏知知点头如捣蒜:“要要要!”

她回答完后才回头看郝仁。

郝仁:……你都应了还看你爹作甚。

薛澈给苏知知使眼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