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璇嘴上不吃亏:“那我求织娘给我找个厉害的好二嫂,好好管住我二哥。我去年求织娘给我找个大嫂,这不就找到了么?”
大哥裴凌风今年刚订了亲事。
裴凌风给小妹倒了些荔枝膏水:“是是是,多亏璇儿了。不过,璇儿今年若是求姻缘,那该帮姝儿先求才是,凌云还早呢。”
裴姝乍然被点到,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。
裴夫人:“姝儿明年就及笄了,是要看亲事了。”
裴凌风:“母亲可是心中有人选了?”
裴夫人看看面颊红润的裴姝,又看了一眼沉默吃饭的裴定礼,到了嘴边的话,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裴璇放下筷子,拉着裴姝的手,骄傲得很:
“阿姐是长安顶顶好的闺秀,自然要有顶顶好的郎君来配。”
裴姝被妹妹这话捧得满脸羞意,她把手抽回来,给妹妹夹了一块鱼肉:“吃饭,先别说了。”
晚上,她回到院中。
院子里设了祭拜的供桌,摆了瓜果。
月盘高悬。
清亮的月色照得地上光影分明。
裴姝在供桌前的蒲团上跪下,两手交叠在额前,虔诚拜道:
“祈愿织娘垂怜,佑我阖家安康,无疾无忧。”
“愿织娘赐我心灵手巧之福,更祈得遇良人,文辞似海,如芝如兰,以结百年之好。”
她拜了三拜,从蒲团上起来,转身就看见月影清晖中的少年。
裴姝顿时皮肤下燃了一团火,烧得脸上滚烫:
“薛玉琢,我不是跟你说了,让你今日不许偷看的么。”
薛玉琢一脸无辜:“我没偷看,我正大光明看的,也没趴墙,是坐在墙上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