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姝瞪他:“你说得轻巧,这坛里的酒基可是几十年的陈酿,我娘让人从江南买来的。哪那么容易找?”
裴夫人那用了大半的陈酿,剩下一点给了裴姝。
薛玉琢挠挠后脑勺,约莫是想到了什么,眼睛一亮:
“我知道去哪找,明日就给你!”
薛玉琢又风风火火地从墙头下去了。
裴姝只当他心虚跑了。
可第二日,薛玉琢竟然真的隔着墙头抱了一坛子酒来。
“给你,我薛玉琢言而有信。”
裴姝让人接了酒坛子,打开来舀一口尝。
酒香浓郁,醇厚如浆。
甚至比昨日被打翻的陈酿还好。
这样的酒做酒基,酿出的酒不好喝才怪。
裴姝诧异地望着薛玉琢:“你从哪买到的?”
薛玉琢一脸神秘:“不告诉你。”
“酒有了,那还有槐花呢。”裴姝指着地上几个空空的篓子。
“这个简单!”
薛玉琢两手一撑,跃上墙头,扶着老槐树的枝丫:
“裴娇娇,你想不想看下雪?”
然后他抓着槐树的枝条摇晃。
偌大的树冠抖动,枝条间雪一般的花朵纷纷扬扬落下,竟真如下雪一般。
裴姝站在花雨里,淋得满头满身都是清香生甜的槐花。
她仰头,笑得灿若春光:
“够了够了,太多了装不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