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匪山刚从良一两年的时候,村民们曾经在野生茶树附近栽过一些茶树苗,但茶树成熟的太慢,加上大家后来事情多,就把这片茶树林给忘了。

贺晏青上山没苦硬吃了一段时间且终于累倒之后,郝仁为了让贺晏青别再瞎折腾,于是让贺晏青来管无人问津的茶园。

贺晏青却觉得肯定是子信阿兄茶瘾犯了。

想喝茶了,想喝自家山里种出来的茶。

种地挑水贺晏青不会,可是他研究过茶叶看过各种茶经啊。

这事必须归他,他要为子信阿兄完成心愿。

贺晏青当天就搬来了茶园住,自己采茶晒茶煮茶。

为了制出口感最好的茶,贺晏青把采下的茶叶分成好几组,然后尝试以不同的方法和时间晒制茶叶,并且把这些过程中茶叶形态、色泽的变化全都记录下来,甚至还配了图画在旁边。

苏知知和薛澈绕过地上晒着的一大片茶叶,走到贺晏青面前跟他分享好消息。

贺晏青走回屋里拎出一壶茶:

“如此好事,喝两碗茶庆贺一下吧。”

薛澈从没听过喝茶庆贺,但还是接过了碗:

“有劳贺三郎。”

苏知知刚好也跑得渴了,坐下来喝茶水休息一下。

她看见屋内挂了几幅兰草图,陈旧的木桌上摊开摆放着茶叶记录册。

“阿三叔,这是你画的么?”苏知知指着册子上的茶树和茶叶。

贺晏青给自己也倒上半碗清亮的茶水:“是。”

薛澈也走过来看那册子,见上边的茶树叶画得分毫毕现,褶皱、纹路得细节都被放大,画得很详尽。

苏知知夸赞:“阿三叔,你画的茶树真好看,你怎么不挂你画的茶叶在墙上?你画的茶叶比兰还好看。”

贺晏青摇头:“兰草画我可是跟你爹学的,这茶叶是我自己瞎琢磨画的,还没跟你爹学,二者怎可相提并论?”

苏知知:“你也画得很好,为什么要跟他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