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县令,将他们押下去好好审问,没审问清楚,绝不可放出来!”

“王爷,冤枉啊——”肖内侍还欲上前,面前却已经被两个衙役拦住。

余都尉横眉:“我乃堂堂禁军都尉,奉皇上之命护卫越王殿下,何人敢拦我?”

宋县令根本不怕,直接抬手让衙役把他们都押到后院去:

“余都尉职位再大也大不过王爷一句话,有什么话还是等事情查清楚之后再说吧。”

“你、你……”余都尉想挣脱,可是他惊诧地发现押着他的衙役力气很大。

他凭借武功居然都挣脱不开半点,就这么狼狈地被拖了下去。

看着几人被押下去后,宋县令才对慕容棣道:

“王爷放心,下官定会命人严加看守。”

慕容棣:“有劳宋县令。”

这边还在说话时,有衙役匆匆来报:

“王爷、大人,顾刺史来了。”

宋县令见慕容棣颔首后,才道:“快请顾刺史进来见王爷。”

顾刺史听说越王在白云县微服私访的消息后,吃饭吃到一半放了筷子,匆忙赶来拜见。

“老臣拜见越王殿下。”顾刺史端端正正地行了礼。

慕容棣上前两步虚扶:“顾刺史年事已高,不必多礼,坐下吧。”

顾刺史再三谢过后,才在侧边的椅子上坐下:

“老臣迟钝,竟不知王爷早已到了浔州。”

慕容棣:“顾刺史,实不相瞒,本王微服私访的路上遇到贼人打劫,幸得路过的宋县令与村民相救,故而在此处休养。“

顾刺史眉头拧成一个疙瘩:

“这群贼人真是胆大包天!宋县令可查到了是谁?”

宋县令神情凝重地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