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澈的目光掠过魏大栓脚踝裸露的皮肤:

“虞大夫说你和胡人交战过。”

魏大栓的动作顿了一下,而后看着薛澈说:

“是啊,我以前在西北与胡人打过仗,与薛鸣都一起打过仗。今天我拿着兵器图纸去找郝村长的时候,突然想起了以前打仗的事情,身子有些难受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
薛鸣?薛澈眼睛瞪大了点。

那是他只在祠堂牌位上见过的曾祖父名字。

魏大栓对薛澈露出一个慈爱的笑,像爷爷看着孙子一般:

“你若是有兴趣,以后我给你讲讲以前在西北打仗的事情。”

薛澈点头,当然是有兴趣的。

魏大栓站起身子,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说:

“无涯师傅给你打的那把剑太重了,我这几日有空给你做一把木剑,等你大了些再换铁剑。”

“谢谢魏爷爷。”薛澈觉得魏爷爷醒来后,对自己的态度变得很亲和。

“爷爷!爷爷!”魏七从外边跑进来,紧张地抱住爷爷,“爷爷你怎么样?”

魏七从制墨作坊下工回来,身上还沾着烟灰。

他今天白日听说爷爷晕倒了,急急忙忙来看过一次,但爷爷那时候还没醒来,虞大夫说没有大碍,让他晚上再来接爷爷。

魏七只有爷爷一个血亲,很担心爷爷出事情。

魏大栓拍拍孙子,眼角笑出褶皱:

“阿七,爷爷没事,就是吐了口淤血,身体好着呢。”

魏大栓和孙子走出了虞大夫的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