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碧辉煌之中,皇上慕容宇一袭五爪金龙袍,眉眼愠怒地坐在龙椅上。

他眼前是三个不成器的儿子。

“儿臣拜谢父皇。”老大慕容齐眼下一片乌青,脸色虚浮带着宿醉之意,一看就知道是荒唐了一夜。

十四岁的少年已然通晓男女之事,听说刚才在来的路上还调戏了几个宫女。

慕容宇看见他就想怒拍桌子,而他也真的这么做了:

“慕容齐,你这副模样成何体统!”

慕容齐听这句话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,熟练地跪下磕头,口中高喊:

“父皇,儿臣错了!来年必定改过自新,不负父皇母后期望。”

他年年这么说,至于怎么做那就是另一码事了。

慕容齐嘴里喊着的时候,旁边的老二慕容礼用衣袖掩着口,控制不住地打哈欠,困到快要闭眼了。

慕容宇又拍了一下御案,怒目而视:

“成日困倦,就知道睡,乾阳宫岂是你犯困的地方?”

慕容礼揉着眼角困倦的泪花,然后跪下请罪:

“父皇明鉴,儿臣为早起来谢恩,昨夜只睡了六个时辰不到,故而困倦难忍,望父皇恕罪。”

慕容宇深吸一口气:“六个时辰还嫌少……朕睡三个时辰都比你精神!”

他视线挪到老三慕容棣的时候,见慕容棣已经跪下了,头磕在地上,像只缩头乌龟一般蜷缩着。

慕容宇看这窝囊样就起火:

“朕训的是老大和老二,你跪什么!谁让你跪了!”

慕容棣勾头缩肩膀,支支吾吾答不出一句完整的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