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开一家黑山酒楼的分店,正好县里的酒楼生意也不错。”
伍瑛娘在白云县的黑山食肆没有换名字也没有扩店面,而是在更中心的地段又开了一家新的酒楼,叫黑山酒楼。
和黑山墨分品类的道理一样,黑山食肆物美价廉量大,适合寻常人家下馆子;黑山酒楼装修得大气亮堂,适合本地的富庶人家或外来商客气派宴请。
黑山酒楼还提供上等客房,供商旅歇脚。
虽然开了新店,但伍瑛娘现在不用日日亲手下厨了,山上的伙房队可以拨出人手来酒楼,按做工一样算工钱。
至于山上伙房队若是人手不足了,就再选一批人入伙房队,源源不断地培养出后厨人手。
伙房队是理想差事,只要被选上,没人不愿意去。
白云县原本最气派的和旺酒楼风头被黑山酒楼压了下去。
这个冬天,浔州的读书人用着黑山墨。
百姓穿上了黑山布。
村民为黑山墨榨油。
短工在黑山作坊做工。
富人在黑山酒楼把酒言欢。
昭庆七年末,在离京城数千里外的偏僻落后之地,黑山二字越来越响亮。
金银汇成河流,滔滔不绝地流向黑匪山,流向郝仁存钱的洞穴。
原本的洞穴已经满得塞不下了,好在山上洞穴多,又扩了两个巨大的洞穴存金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