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澈像个一板一眼的老古董:“孤男寡女不宜共处一室,阁下夜宿此处会给秋奶奶造成不便。”

倪天机看出来两个孩子和秋锦玉关系好,失笑道:

“她能不能把心还我,此事不在她,而在我。”

“至于共处一室,我宿在院子里,她在屋内,并未共宿一间。”

苏知知好奇问:“秋奶奶怎么偷你的心啊?趁你受伤的时候偷的么?”

薛澈假装不想听,但是耳尖都动了一下。

倪天机把被子铺在屋檐下:

“是啊,趁我受伤的时候偷的。我那时年轻富贵,她乔装打扮接近我,在刺客来的时候舍身救我,为我疗伤包扎,还贪图我的……咳……容貌。

她给我做菜、为我守夜、陪着我做了很多事。我想和她成亲的时候瞒着她,要给她惊喜;没想到她误会我要娶别人,从我身边跑了。”

薛澈面色古怪:“要和人成亲,但不告诉对方?”

正常人大概都想不到。

苏知知: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我就找了她很久很久。”

倪天机说着这些往事,也不知道是说给两个孩子听,还是说给隔着一道门的秋锦玉听。

他和其他流落到此处的江湖人士有点不一样。

别人是别无选择逃来。

而他是做了个奇怪的梦,梦见秋锦玉在岭南一处小屋内炸猪皮。梦醒后,他主动来此处,路上恰好遇到其他人。

他本来不抱很大希望,权当游历,却没料到真的找到了。

苏知知:“那伯伯你现在还年轻富贵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