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你!若不是你从师父那里抢走了龙吟刀,我怎么会走到如今这一步?都是你!白洵,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!”
那日暴雨下了一整日,不绝的雨水像天上淌下的河。
龙吟刀在血与雨中狂鸣,白洵手中一挥,震颤山野。
那日白洵离开灵峒派的时候,像从阴间爬出的鬼,浑身是血。
他杀了白河,灭了灵峒派,却被人砍去了右臂。
白洵因重伤昏倒在山野中,被一户猎户所救。
等他伤好了一些,告辞猎户,拖着一副站都难站稳的身躯回到龙隐宗时,却发现师父已经离世。
龙隐宗的弟子们已经各寻出路。
而他,带着镇门宝刀却连挥刀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是一个无处可去的废物。
浑浑噩噩地过了数年,直到无意间到岭南,意外上了黑匪山,一切才开始转变。
“当年是我太冲动,若是能想到更理智的方法,或者更早察觉到白河的异心,也许师父当年就不会死。”
白洵想到数年前的事情,额头皱纹更深了。
很多次他看着运筹帷幄的郝仁都会想,当年他若有郝仁这般性子,一切也许都会不一样。
所以他尤其护着郝仁,护着他们黑匪山的脑子。
不过话不能说的太绝对,郝村长虽然没说过,但他看着好像也遭过大难的……
白无铅和白月从白洵口中得知当年事情真相后,也是连连叹息。
“二师兄今后有何打算?”
白洵:“如你所见,我已经在此处扎根,今后与良民村共进退。你二人呢?有何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