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夫子扫过来一眼,他们都不敢挠腚了。
众人心中感叹,果然,学堂就是不一样!
孔武反而成了所有人中最自在的那个。
他个子高大,坐在最后一排,但他现在属于学堂里认字最多的学生了。
为此,孔武心里偷着乐,识字自信直线上升。
而小夫子苏知知很遗憾地发现,自己没法教大家写“胖头鱼”这种高难度的字。
大家现在只能学笔画结构相对简单的字。
薛澈对现实情况心里有所准备:“秦夫子,我们第一节课教一到十怎么写么?”
“非也非也。”
秦夫子在纸上写下了两个字:
生。死。
“你们来到村里,全因这‘生死’二字。我们就先学写‘生死’。”
秦夫子把两张大字贴在了背后的墙壁上。
苏知知和薛澈走到学生们中间去纠正他们练习时的笔画。
生字很简单。三横一竖加一撇。
可死字下面就没那么好写,很多人写得歪歪扭扭的。
翠花婶子笨拙地拿着树枝画了一个又一个字,嘴里轻声嘀咕着:
“生字比死字容易写嘛。”
坐在几丈外的秦老头,眼角露出浅浅的笑意。
…………
“你们这等反贼刁民不知死字怎么写的!”
血光冲天的黔州城里,左武卫将军袁迟立于马上,冷硬的铠甲上溅满了血。
夏日阳光充沛,草木疯长。黔州城内的草木在烈火中化作灰烬,浓重的血腥味充斥鼻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