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月:“而且什么?”

裴姝低头摸着初九,笑了一声:

“而且明明故意差你做了很多活,你却一点也不躲懒,还紧巴地凑上来。”

冬月:“那娘娘为何不杀了我?就不怕我是其他宫派来的奸细么?”

裴姝:“我试过你,只是你不知道。”

裴姝重新把初九抱进怀里:

“现在你可以说了,是谁派你来护着我们母子的?”

冬月放下手中的酒,走到裴姝榻前跪下,神色郑重:

“当年是裴二小姐送我进宫的。”

裴姝眼睫掀起:“璇儿?”

“裴二小姐是我的恩人,我幼年家中遭难,被恶人所害。官府坐视不管,邻里不敢相助,是路过的恩人收留了我,还为我报了仇。”

“此等恩情,我愿为恩人做牛做马偿还。”

冬月两手交握在身前,回忆起数年前的场景。

她记得那年冬天,她抹着泪在裴璇面前说要做牛做马。

裴璇笑着帮她抹了眼泪,对她说:

“你这么个小身板,做什么牛马?当只小老鼠还差不多。”

可笑完之后,裴璇的神色又有些落寞:

“你若真想报答我,可以帮我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我有个姐姐嫁了人,对方位高权重,我担心她,可见不到她。你若是能去照顾她,至少她身边还有可信赖的人。”

冬月那时年纪小,听得很迷惑:

“你姐姐嫁了位高权重的夫家,这不是好事么?还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

那天夜里月色皎洁,在裴璇脸上镀上一层柔光。

冬月很清楚地看见,那个白日帮她手刃仇人的女侠红了眼圈。

“我姐姐出嫁那日是笑着的,可是我知道,她出嫁前的每天夜里都在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