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加上顾景那个油盐不进的老东西也在浔州任刺史。”

贺庭方走到窗边,双手负于身后:

“那银子去向何处?”

大瑜贩私盐一事屡禁不止,朝中官员亦有彼此勾结,私下以此牟利。

贺庭方和付迁两人已经暗中运作了十几年。

私盐利润高,每年都能带来可观的进项,眼下少了岭南这条线,今年的进项要少许多。

付迁皱了一下肥大的鼻头:

“郑明堂他们没找到,我们的人也没寻到。八成是李琼藏下来想给自己留个家底。”

贺庭方冷笑一声,眼神如鹰:

“他有那个胃口把银子吞了,那也得有机会花。”

“此事报回京,皇上必然会严查各地私盐,你让扬州那条线近日停手,先避避风头。”

付迁两手交握,眉间有几分不安:

“李琼若是挨不住审,将我们这头透露了,郑明堂和顾景定然会追查到京城这边。”

贺庭方眸中幽幽:“那就让他闭嘴。”

皇城。

绽开的月季花比宫墙还红。

慕容婉的裙摆拂过花瓣,衣裙上仿佛也沾染了一抹花色。

慕容铭走在旁边打着哈欠。

兄妹两人走在去礼和殿的路上,途中见到几个内侍拖着一个裤子上都是血的人匆匆而过。

慕容婉看见了,只当做没看到。

母亲说过,宫中的事情不能多问。

但慕容铭总是会被这些事情吸引目光,盯着人家血红的裤子看。

“皇伯父打人板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