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男一女扑上去哭着叫“爷爷”。

郑御史大骇。

顾刺史让人立刻送老汉去医馆,能救就赶紧救回来,救不回来也得留安葬钱。

事情发生得太突然,在场众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。

李琼的手下更是惊慌。

他们还没动手呢!这老头怎么就吐血了?

郑御史本就有意要搜查李琼府中,正好借此事提出:

“李贤弟,我也希望是中间有误会,为助你证清白,还是去你府上走一趟为好。”

李琼咬牙强挤出笑:

“小弟自然明白郑兄好意。”

他是真没料到郑御史来浔州的第一日就查到他府上了。

这帮贱民显然是不知从哪听得御史来巡按的风声,学着戏文里那样一窝蜂拦上来告状,以为这样就有人可以给他们撑腰。

他的确从人手中抢过什么传家砚台,可他抢过的东西多了去了,也不记得哪个是哪个。

好在他早就防备着这一招,将府内该清理的都清理了,任谁都找不到蛛丝马迹。

李琼带着郑御史等人往李府的方向走去。

街角,几个灰色衣衫的人聚在一起嗑瓜子。

正值休沐的苏知知和薛澈也在其中。

苏知知手里握着一把糖瓜子,瓜子上头覆着一层薄薄的糖晶。

上下牙一磕,连牙齿都是甜甜的。

伍瑛娘吐出瓜子壳:

“老徐内力可以啊,能喷这么多血。”

薛澈刚学着嗑瓜子,磕得很慢:“是不是演得夸张了点?”

郝仁:“不夸张,要吐血效果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