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。
幽静的小巷里,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李章盛的脸惨白如纸,剧烈猝然的疼痛让他头晕目眩。
他疼得晕了过去。
“何人在此处?为何宵禁后不归!”
夜里巡查的街使注意到巷内有动静,往这边走来。
抓着李章盛的一帮人见状,赶紧把人一扔,脚底抹油跑了。
街使提着灯赶到时,已经人去巷空。
唯有面色惨白的李章盛昏倒在地,两只手臂弯折成不自然的角度,像脱了线的人偶。
初夏的星星愈发亮了。
连睡梦都被照得亮晶晶的。
书院生舍里,薛澈在房中睡得安然。
他梦见他和苏知知还有郝村长和伍瑛娘坐在一起吃兔子糖。
一大包的兔子糖,每一颗糖都又白又大。
郝村长和伍瑛娘都夸:“阿澈送的糖真好吃。”
苏知知笑得灿烂,拿着糖说:
“阿澈是我最最好的朋友。”
睡梦中,薛澈长长的睫毛微颤,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。
……
李长史家的少爷被歹人打断了手。
这个消息在白云县如夏日晴空炸响的闷雷,人人都听到了。
大家都猜测莫不是李长史得罪了什么人,对方拿他儿子报复。
李韶儿原本还想回家告状说苏知知和自己在书院打架的事情,可是被李章盛这事情一对比,她的这点小事根本没人在意。
大夫来看过李章盛,说他手上的骨头都被打成几段了,就算接好,以后也会留下后遗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