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的时间,她让人去水房取热水,热水却总是刚好用光。

去学堂的路上,树上屋檐上突然就掉下来鸟屎和虫子,每每正中她脑门。

李韶儿实在受不了,她怀疑有人在背后诅咒她。

她气势汹汹地去找苏知知:

“苏知知,是不是你在后面捣鬼?”

苏知知还以为李韶儿是在说她桌上画的那只大王八。

“我没捣鬼,我最多只捣了只王八。”

李韶儿却将苏知知这反应当做承认了。

周晓梦虽然被书院开除不能来了,但还有其他几个跟在李韶儿身后的小狗腿。

她们把苏知知团团包围在生舍院中的角落。

李韶儿再也不想忍了。

她爹可是浔州长史,就算她在书院把苏知知打了,乡野山民也不能拿她怎样。

“苏知知,我今天就给你个教训。”

李韶儿咬牙切齿,连带着上次被蛇惊吓的账也算到了苏知知头上。她指挥着旁人:

“把她抓住,按她跪下来!”

晚一步回到生舍的顾青柠见苏知知被几人包围,寡不敌众,她赶紧跑过去帮苏知知:

“知知!”

可她身子实在瘦弱,还没跑到苏知知近前,就被一个微胖的同窗推倒在地。

周围围观的同窗越来越多,但没人敢做出头鸟,只敢看着这一幕。

“看什么看?”

李韶儿跋扈语气里带着警告:“谁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,下一个就轮到谁!”

她头上有一朵簇新却老式的镀金珠花,在日头下反射出刺目的光,灼得人不敢正眼相视。

苏知知躲开来抓自己的同窗,朝着李韶儿猛冲,一拳直接对准李韶儿的鼻子砸过去。

“啊——”李韶儿杀猪般的惨叫几乎要刺破耳膜。

她捂着鼻子倒在地上,头发散乱,花钗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