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头直啧嘴:
“傻丫头,在书院受了委屈,早该报个信回来。”
孔武在旁边啊啊地点头。
苏知知疑惑道:“我写信了啊。”
她转头看看:“阿宝呢?”
咕——
头顶一片阴影压下来。
阿宝落下来了。
苏知知过去摸摸阿宝的脑袋:
“阿宝你去哪了?怎么才送来?”
阿宝“咕咕”地叫,低头看自己的爪子。
鹰爪上系着两封信。
郝仁把信拆下来。
一封是苏知知之前写的,另一封是白洵写过来的。
郝仁看了白洵写的信,拇指和中指岔开来揉着两边太阳穴。
伍瑛娘接过信:“阿仁,怎么了?”
郝仁把信递过去:“知知的信被阿宝送去了山上,他们说要下山。”
苏知知脸上的笑容被点亮,拍手道:
“他们都来?太好了!”
郝仁看着苏知知无忧无虑的笑容,心情也舒缓了几分。
若是当年没有发生那些事,知知说不定在宫中念书。
以她这样的性子,不知会是怎样一番光景。
……
长安城。
恭亲王府,汀兰院。
慕容婉在床上翻了个身,睁眼时透过锦帐看见侍婢隐隐绰绰的身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