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山长拉长脸看着闫超和薛澈:
“你们二人,谁抄了谁的?若是能主动承认,可罚得轻些。”
闫超挺直了胸脯:“山长,我可以将昨天作的这篇文章再写一遍。”
他记性不错,看了这篇文章好几遍,有信心可以默出七八分。
柳山长看向薛澈:“薛澈,你可以么?”
薛澈:“可以。”
于是柳山长给了二人纸笔,让他们俩桌案搬到外边,单独去默写文章。
待到快下课的时候,柳山长把闫超和薛澈又叫进来,检查他们的默写。
闫超默写得的确不错,除了几个地方用词不一样,大体都能对上。
柳山长微微颔首。
闫超挑衅地看了薛澈一眼。
薛澈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闫超。
忽然,柳山长拍案道:
“好!”
循声望去,柳山长拿着薛澈的文章,目露赞赏:
“我明德书院能有你这样的学生,是书院之幸。”
薛澈宠辱不惊:“山长过奖了。”
柳山长又看向闫超,厉声呵斥:
“闫超!我对你太失望了!”
闫超不知柳山长为何突然断定他抄袭,其他学子也一头雾水。
柳山长将薛澈默写的那张纸给闫超:
“你自己看看!”
“薛澈,你跟同窗们说说,你方才写了什么。”
薛澈:“山长,学生先默写了昨日的文章,但这篇文章学生昨日写完后并不满意,因此在默写完后,重新写了一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