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二娘说完,虞大夫手里拎着新挖的一株草药来了:

“这株散百鬼可解鬼伞之毒,你们也认清楚。”

苏知知和薛澈的脑袋齐齐转向虞大夫,看着他手里拎着的一株草。

花二娘瞪了虞大夫一眼,转身去挖了旁边一株硕大的鸡血藤。

虞大夫忙走过去:

“鸡血藤给我,我要入药用。”

虞大夫在村中是很受人敬重的,但是唯独花二娘不卖他面子:

“凭什么给你?上回抓到的人都给你试药用了,一个也没分给我试毒。你还好意思来和我抢?”

那棵鸡血藤极粗,不可多得,虞大夫哪里肯放过?

他手握着鸡血藤的另一端不松:

“你制毒用不上鸡血藤,你给我,我当真有用。”

花二娘忽然低头一笑,伸出涂了豆蔻的指尖,妩媚地戳在虞大夫的胸口,拉长了声音:

“虞如白,你有没有用,我试过才知道~”

虞大夫眼神惊慌地退后一步,拨开花二娘的手,气得脸红:

“花千娇,你别太过分!”

虞大夫平日只研究草药,不与人多话,又总喜欢穿白色,给人一种飘飘欲仙,遗世独立之感。

苏知知有时候都觉得,虞大夫会不会哪天就飞到月亮上做神仙去了。

但现在看虞大夫气呼呼的样子,突然觉得接地气了很多。

花二娘:“我怎么过分了?这鸡血藤你爱要不要!”

虞大夫:“你分明是故意的。”

花二娘:“我为什么要故意?”

“……”

苏知知和薛澈抬头看着花二娘和虞大夫这么一来一回地说着,也不明白怎么就吵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