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愧对将军嘱托,没能护好小公子。”李泉一进来就对着薛玉成跪下。

薛玉成上前一步扶住:“泉叔,怎么回事”

李泉抹着眼睛,将薛澈去明国公府赴宴被人趁乱下药带走的事情说了。

“张管家派我快马加鞭来庭州给将军报信,怎知到了西北,封路的大雪还未化开,耽搁到今日才得以见将军。”

薛玉成脸色犹如覆了严冬霜雪,眼中溢出杀气。

为护儿子安全,他特意在长安家中留了一队亲信做护卫,出入薛府都有人跟着。

明国公府设宴,护卫不便跟着进,可明国公府守卫森严,却有人胆敢在国公府设宴时设计,必然是当日宾客中有人接应。

他知道京中有不少人在盯着他,连宫中高坐龙椅的那位对他也有几分防备。

澈儿若是落进他们手中……

薛玉成握紧拳头,指节泛白,恨不得此刻直接杀回长安。

“将军!有人送来一封信。”门口通报声再次响起。

薛玉成:“送进来!”

一个小兵手执信笺,将信交到薛玉成手上。

薛玉成一看信封上熟悉的字迹就愣住了。

是儿子薛澈的字迹。

薛玉成撕开信封,展信速览。

【父亲大人:

儿为奸人所害,流落浔州,幸得良民所救,如今安好……】

薛玉成眼中的戾气在读完第一句时瞬然消散了大半,松了一口气。

他急切地读完儿子写的信,见后边写了不少生活中的琐事,知晓儿子的确在浔州被人救下,暂时安全。

但澈儿在信中提及的黑匪山他闻所未闻,且山上村长能够一眼识得薛家祖传之玉,这一点让薛玉成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