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晃晃的日光下。

郝仁在假笑。

白洵在监视。

青蛇寨在伪装。

阿宝在扑翅膀。

只有苏知知最放松,脚下步子轻快:

“你们怎么逃到这来了啊?”

“逃什么难呀?发大水还是瘟疫?”

“你们逃难怎么没有老婆孩子啊?”

“你们……”

苏知知的问题一个接一个。

仇冥早有准备,用白州话的腔调道:

“老家闹饥荒,我们一群打光棍的没牵挂,与其在家饿死,不如出来碰碰运气。”

这个回答引来苏知知更多的问题:

“白州离这里多远呀?你们得饿多久才走到我们村?”

“你们这么饿为什么还要爬山呢?”

“后面的几个伯伯肚子那么大,饥荒以前该多胖啊……”

仇冥挤出一个尴尬的笑:

“太饿了,我们本想上山,打几只山鸡吃,碰巧找到你们村,想必是天意。”

苏知知:“天意安排来我们村吃饭么?你们可以采野果吃啊。”

正巧孔武拎着两大桶水往厨房走,路过苏知知面前。

仇冥眼神微变。

他看见这圆头圆脑的黑壮少年提着的两个桶都极大,桶内的水满得和边缘齐平。

少年走得飞快,脚下带风,可桶内的水一滴都没泼洒出来,水面平稳如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