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澈觉得这个解释有点牵强,但一时说不上哪里不对。

咕——咕——

阿宝扑扇着翅膀落进虞大夫的小院里。

鹰嘴嗒嗒嗒地敲窗户。

苏知知立刻就分心了,放下笔朝着阿宝跑去:

“阿宝什么事?”

阿宝的翅膀扇起一阵灰尘,在原地绕圈圈。

薛澈看得一头雾水。

苏知知摸摸阿宝头上的那缕白毛,眉毛兴奋地扬起:

“嗯?村里有客人来了?”

“阿澈我去外面看看,你自己好好练字,别偷懒哦。”

薛澈:??要练大字的人是他么?!

山腰林间。

一群流民拨开杂草与枝叶,闷头往山上走。

身上的衣衫不知穿了多久,肩膀和袖子破烂污秽,像块搭在肩上的破布,堪堪遮住躯体。

最前面的人回头,喉间挤出沙哑的声音:

“等到了村口就说我们是白州逃难来的流民,记住没有?”

“是!”

林间四处还残留着去年冬季落下的枯枝。

其中一人走过时,裤脚被枯枝勾起,露出小腿上一截刺青——

半只蛇身蜿蜒,蛇口大张。

他们不是白州来的流民。

他们是从青蛇寨来的第二批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