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已经晚了。
咻——
一支梅花镖破风而来,马儿受惊乱窜。
车舆上坐着的吴老三猛地往前栽了个跟头,头晕眼花地再欲爬起来时,见山林两侧陆续冲下十来个人。
“谁欺负我们知知了!”
“哪条狗瞎了眼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”
“抓起来剥皮去骨,剁碎了喂狗!”
“……”
冲下来的人有男有女,要么提着剑,要么扛着刀,气势汹汹地将吴老三团团围住。
吴老三面如土色,身子抖成筛子。
就算再傻,也明白自己这是捅了土匪窝了。
吴老三跪下告饶:“各位好汉,小的有眼无珠,求好汉高抬贵手,放小的一马,要多少钱都好商量。”
“不行不行!不能放。”苏知知塞好自己的小皮鞭,此时又挤进了一圈人里面。
苏知知:“他车里还有人的!”
吴老三再抬头时,脖颈处已然抵上一把雪刃。
持刀的是个中年男子,左手持刀,右手衣袖空荡。
他手中的刀锋晃了几下,挑断了吴老三的手筋和脚筋:
“带他上山,等村长回来商议如何处置。”
吴老三痛得在地上打滚:
“你们……你们知不知我是为谁做事,你们惹不起——唔——”
他还没滚上一圈,就被人麻利地绑成个粽子,口里塞了布条。
绑他的人还把他浑身上下搜了一遍,暗器、钱、药都被搜刮走了。
苏知知摇着小脑袋,走到吴老三身边,故作叹气地把那句话还给他:
“遇见我,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