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好出来一看,成镜还不在。瞧了眼囚牢,没细想他在里头干什么。
她没去主殿,直接在他寝殿里等他。
不过一会,窗户那探进来一个脑袋,鳞舞喜滋滋说:“我今晚可以和你睡吗?”
北溯走到窗户那,摸着小姑娘脑袋,问她:“你之前有没有和成镜一起睡过?”
鳞舞想了想,说:“藕宝说我两岁就没有和爹爹一起睡了。”
北溯点了头,问:“那你晚上会害怕吗?”
鳞舞摇头,拍拍胸脯,非常自豪:“我不怕!我胆子可大了!”
北溯笑眯眯:“既然不怕,那就自己睡吧。”
鳞舞呆滞了会,难以置信地瞪大眼,伸出一根手指:“为什么不能陪我睡觉呀?就一晚,一晚也不行吗?”
北溯将她这根手指压回去,摇头,说:“不行,今晚我有事情,不方便。”
“好哦。”鳞舞失望地点了头,很快发现北溯话里的含义,今晚不行,
那不就是明晚可以嘛!她又高兴起来,重新露出笑:“那我今晚自己睡!”
北溯捏了捏小姑娘脸蛋,又说了几句,等她要走时,拿出个东西给她。
“这个手链你戴着,不要摘下来。”她帮小姑娘戴好,收紧绳,看了会,满意道:“很好看。”
那是一串她刻了法阵的手链,每一颗珠子里都有法阵,效果不同,可以主动激活,也能被动激活。有可以攻击的,还有传送阵这类自保的。
有时候他们不在她身边,有这个在可以防身。
鳞舞很喜欢,晃着手蹦蹦跳跳,突然停下来,扭扭捏捏地让北溯低下头,飞快地在她脸上吧唧一口,立刻跑了。
跑得贼快,一溜烟就进了寝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