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溯帮他说:“我一直都是这般言语粗鲁,怎么,道君很烦”
成镜只静静看着她,半天才找了个理由:“会教坏舞宝。”
北溯挑眉,再次捏了
一下他胸膛,听着男人低哑的声音,笑道:“道君怎么不说,我们这样会教坏舞宝?”
成镜的脸就没白回去过。
他好像找不到借口了,闭上嘴不再说话。
北溯瞧见了他边上的发带,居然还是完整的,这么经扯。
她把成镜拉起来,叫他坐好,自己跪坐在他身后,给他束发。其实她一直都没什么耐心,会给他梳头发,算是她来了兴趣,顺手做了而已。
“舞宝的辫子也是你梳的?”
成镜轻轻嗯了一声,“前些年是我,后来交给藕宝梳。”
“从哪学的?”
“四处问人,自己摸索。”
北溯不会梳头发,自己也只会扎个马尾辫,方便又快。
她像模像样地将成镜头发梳顺,再将他的发聚到手里,扎紧了打个结,就是给他束好头发了。
“好了,照镜子看看吧。”
北溯凝出一面镜子,递到成镜面前,成镜还没看,她倒是先笑了。还得是你这张脸好看,撑得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