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溯,你到底变了多少张脸?”
北溯不喜欢被人掐下巴,抬手掰开他,他却不依不饶,改为攥住她的手,似乎被气得不轻。
“慕青?”他细数她的化名:“裴云霄,裴溯,慕青,你还有多少个名字?”
北溯眨了一下眼,瞧着男人生龙活虎的样,挑眉道:“你恢复得不错,还有力气问我这些。”
成镜被她一句话激得更气,却又无力极了。
拼尽全力想把她留在身边,可不管他怎么做,她还是会消失不见。
每次看到眼前空落落的,没有她的身影,她的死带来的巨大恐惧再次淹没了他。
他紧紧攥着她的手,看着她这张陌生的脸,想到她那些名字,觉得自己又被她耍了。
她总是这样,轻而易举便能颠覆他的所有努力。
“北溯,你真该死。”
成镜只觉得自己胸口里全都是气,鼓得胸腔作痛,偏偏引起这份疼痛的人,若无其事,还在笑。
他忍无可忍,身子压上去,遵从内心的冲动,再次咬上她的唇。
只要他在她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印记,她走到哪,他都能认出来。
北溯被他压着,抵在门上,唇上刺痛,他竟是一丝力没有收,就这么重重地咬上来。
骨子里的战斗欲被激发,她不服气摁住男人肩膀,双脚一动,身子一转,再一用力,将成镜推着撞到门上。
男人闷哼一声,蹙了眉,旋即身体的痛被抚平。
北溯踮起脚,摁着男人胸膛,咬上他的唇前,在他耳畔低声说:“我还对一个人说,我叫北云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