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界有异样?”黎衣白没有转身,只问了这么一句。
北溯变幻了声线,道:“并未发现异样,只是发现异种裂缝攻击人族多处城池,他们应该会来妖界问责。”
周遭安静了会,黎衣白才开口:“异种做的事,与妖界有何关系?他们该去找异种,而不是来妖界。”
北溯慢慢靠近她,继续说:“人族可不会只将矛头对准异种,这是他们没法解决的存在,而妖界不同。没有妖兽,人族不会被咬,便就不会因体内残留的妖气转化为异种。”
“除尽妖族,人族才心安。”
黎衣白忽然转身,直直盯着面前离她只有不到两米距离的人,冷声问:“你是谁?”
话音刚落,妖气冲撞,周遭空气凝滞,山头树枝朝一个方向倾倒,迅速恢复正常。
交手只在一瞬间。
黎衣白后退一步,警惕万分。
北溯面不改色,朝黎衣白笑了一下,随后隐去笑容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我来,是为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究竟是何人?”
北溯只说自己要问的:“北溯死的时候,你在哪?”
黎衣白脸色惨白,踉跄了一步,不可置信地问她:“你到底是谁?”
北溯很奇怪,自己与雾漓不和,这她知道,从小便结下了梁子,长大后更没有几日是笑脸相迎的,要说雾漓不会帮她,她可以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