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溯被成镜传音,叫去主殿。
一走进去,正对上莲台上盘坐的男人,他的装扮与昨日并无不同,只不过衣衫换了件蓝色的。
“你的弟子服。”
成镜抬手,递过来一件紫色衣衫,北溯伸手去接,没瞧见衣衫下他托着的手,顺手捋了一把。结果他一下把手抽走了,衣衫落到她手心。
那只她碰过的手被另一只手握住,成镜垂下双臂,衣袖遮住双手。
身体好像在躁动,他蹙着眉,低声呵斥:“在重莲殿行事,须得遵守重莲殿的规矩。”
北溯不解,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反应这么大,自己又没做什么。
“道宗将重莲殿的规矩告诉我,我便知道要怎么做了。”
重莲殿没有规矩,说规矩也只是唬她,以此来掩盖自己的异样。
成镜紧紧按住那只手,转移话题:“若是不满意弟子服,可告诉藕宝,它可以缝制其他款式。”
北溯没应这句话,只瞧着面前看着冰冷严肃的道君,缓缓问:“道君种的莲花还有安神的功效么,我昨晚竟是一个梦都未做,安眠到天亮。”
昨晚确实是她醒来后睡得最好的一次,好到令人怀疑,寝殿里是不是被下了迷药。
成镜面不改色道:“莲池内莲花确实有安神之效,也可疗伤。”
盯着他的眼没有移开视线,问完之后他也未曾有奇怪的表现,难道是她想多了?
“那就谢谢道君了。”她接过衣衫,材质和款式都很考究,看得出来道宗对亲传弟子很重视。
她看了眼成镜,这人没再看她,垂着眼不知在看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