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镜怔愣看着眼前一幕,心口被扎了一般,泛起密密麻麻的痛。
这就是她心底的欲望。
如此简单,从未实现。
他慢慢走到树下,仰头看她,细碎的光影投射到他眼中,他张口,说了两个字。
顿了顿,又说:“好梦。”
梦境散去,女子熟睡的面容映入眼帘,成镜凝眸看她。殿外弯月升起,时间缓缓流逝,也不觉得自己看了她太久,已经超出师尊对徒弟的范畴。
他俯下身,伸手去碰她的手,梦境里曾沾满新鲜血的手,此刻白白净净,他却觉得还是不够,用清洁术清洁,看了好一会,凝出一朵莲花塞进她手里。
视线一转,落到她的唇上,不知是那唇的纹路吸引了他的目光,还是旁的,久久未移开眼。
他记得,她的唇覆盖上来时,柔软,时而冰凉,时而炽热。
成镜又凝了朵莲花,只有拇指大小,缓缓置入她口中,那莲花是灵力所凝,碰到唇便会自动融入她口中,可缓解疲倦。
指尖抵着她的唇撬开一条缝让莲花进入,做这些的时候没想太多。
待莲花入口,指腹泛起丝丝柔软的触感时,他僵住了身子,一动不动地望着自己的手,半晌都没回过神。
手好像,碰到了什么……
成镜猛地起身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关闭的殿门前才发觉,自己不是从大门进来的,背影都带着几分恼怒。
他的身影消失,去到了鳞舞寝殿。
藕宝挠挠脸,继续睡。
成镜走到鳞舞床边,将她快要滚下床的蛋壳拢到里头,再将她伸出床的胳膊拎回去,掖好被角。手背贴了贴她额间,温凉的。
他低声说:“你阿娘很辛苦,你要照顾好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