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走进凉亭,站到边上,没有再说话。
北溯其实对长在水里的莲花没什么兴趣,想到舞宝说的那两节藕,问:“池塘里会长藕的吧?”
成镜偏头瞧着遍布池塘的莲花,轻轻嗯了一声。顿了顿,说:“莲藕与莲子有治疗伤势的功效,日后你若是受伤,可直接服用。”
“磨成粉可以吗?”
成镜一顿,蓦地看她。
记忆复苏,他想起见到她的第一面,就是让她将这里的藕磨成粉,送到凉亭。不过他没有收到藕粉,被她囚禁了。
心神一动,他开口道:“我既收你为徒,便要担负起责任。将左侧十块莲池内的藕挖出来,磨成粉,再交与我。”
北溯皱眉。
“时限三天。”
北溯眉头皱得更紧了,她欲言又止,还是问了出来:“给舞宝喝的?”
成镜心口一挑,别开眼,没有看她,含糊地嗯了一声。
眉头舒展开来,北溯应下任务,说了声:“三日后我会完成。”现在她想去寝殿看看里头都有什么东西,再想办法在成镜那套问些信息,尤其是这股邪气。
她掉头就往水栈上走。
成镜听到她的脚步声,转身看过去。
每次只有她背对自己时,他才敢这般放肆地看她,不怕被她发现自己的异样。
成镜觉得自己在某种程度上,尤为可笑。
明明已经发现侮辱自己的人,却迟迟没有下手,还费尽心思想了个正当理由将她抓到自己身边,还得给她准备寝殿。
真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