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君若是要收徒,不再比试一番?这就收了个弟子,是否太过……”星峦找了个听起来不那么冒犯的措辞:“是否太过仓促了?”
“对啊!这也太仓促了,我们都不知道道君要收弟子。”
“早知道他要收,我就表现得好点了……”
他们将艳羡的目光再次投向北溯,里头还有埋怨的。
北溯也不知道他会突然招收弟子,偏就选到自己?有这么巧?
她瞧着连接自己与他的邪气,心知这不可能是巧合。但既然他已经邀请,那就没有拒绝的道理,今后便可正大光明地接近他,查清一切。
北溯刚要说好,一道女声响起,高台上来了一人,正是天綪。
“道君怎么未告知我你要收徒?”
她一来,底下的人都不说话了,往后退了好几步,北溯没动,这次她倒是成了最前面的。
“我收徒,需要告知你?”成镜没有看天綪,视线一直在底下的女子身上。
以成镜在道宗的地位,想不想收徒,确实不用告诉旁人,但也正是因为他的身份不一般,一举一动都会被外界格外关注,必须要慎重。
天綪不是不让他收徒,只是不想以这种随便指个人就收的方式。
“道君若是要收徒,可加试一场,再从中选出优秀者,这样您也好教一些。”
北溯抬头久了,脖颈有点酸,低头转了两圈脑袋,没再抬头看。
她的动作被成镜收进眼底,抬眼望向天綪,看了她一会,抬手,指尖一勾,一块玉牌从底下升起,落到成镜手中。
北溯一摸自己腰间,放玉牌的位置空了。再一想成镜直接问自己名字,以及二重山里遇到那个镜成,哪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。
她这是被这个男人算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