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页

成镜消化了许久,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还没开口问,妇人急急道:“这孩子刚生出来吧?你就敢带到外头见风

?你这个爹怎么当的?”

“我——”

“快些让孩子娘给她喂奶,带回去裹得严严实实,这风一吹,落了病根就不好了,你这个爹当的!”

成镜一句话没说着,被骂了好几句。

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为何会流出那东西,低头看怀里那脆弱的孩子,低声说了句谢谢。

“谢什么,你还不赶快——”

妇人话还没说完,眼前的身影消失。

夫妻俩大眼对小眼,惊恐:“真是个妖兽!”

两人赶紧把门关上,回去抱着孩子躲起来。

成镜不知自己被当做了妖兽,回到寝殿,将孩子放回去,盯着自己的胸口,骤然转身,咬住唇。

只这么看一眼,她的呼吸,她的味道,似乎就在眼前。那日荒诞的碰触,居然记得一清二楚。

他的身子一颤,捂着额头,眉头紧皱,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,可周围不是那间昏暗的寝殿,也没有她的身影,没有人会帮他。

曜日照亮殿内,将他的身影暴露在阳光下,他弓着身子,偏头去看婴孩。

“等我回来。”

“我给她起了个名字,叫鳞舞。”

“鳞舞……”

成镜重复着这个名字,艰难地走过去,垂眸望着自己生下来的孩子,恍惚间,想起她一直对自己说的话。

要他为她孕育生命。

可现在孩子有了,她却不在。

天綪有句话说的很对,他确实被北溯害了。

他没有心魔,却胜似有心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