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绷到所触之处如在摸石块,感觉不到一丝柔软。
昨晚摸的时候,并未有这么硬。
但似乎不是怀上了。
北溯探入丝丝法力,并未感知到鳞舞成型,丹田依旧如昨晚结束后那般平静,至于她看到的疑似凸起,不过是她的力量在他身体里起了排外反应,没有融合好。
果然,她身上的邪气不是谁都能完全接纳的,还是需要她再做催化。
不过昨晚到今早并未有异常,她不过是出去了一会功夫,昨晚还特地用灵源冲缓了邪气,怎么就产生排外反应了?
她再次探查,丹田没有异样,但连接丹田的灵脉堵塞,阻止灵力流通。
北溯冷了眸,抬眸看他,此时两人的情绪大抵像是,都在压抑怒火。
她出口的声音平静:“你在尝试封锁丹田,另辟一处空间代替丹田运转灵力?”
成镜知道她会看出来,但没想到自己还没成功,就被发现。
那只手稍微动了动,不知做了什么,腹部灼烧,本已经快停止运转的丹田再次动起来,吸收他恢复的那么一丁点灵力。
耳畔是她的声音,语气平静,却叫人后背生寒。
“乖一点,不要逼我动手。”北溯指尖上移,抚过他的胸膛,再往上,抵住他的脖颈。
冰凉的指尖在男人脖颈上游移,如同阴湿的蛇身缠上来,稍不留神,便是致命一击。
“你只需在此地待着,将它生出来,旁的,不要想,也别妄想去做。”
那只手掐住他的下巴,警告他:“再被我发现,我会将你绑起来,你连动都动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