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看到这个几乎代表人族最高修为的男人,在她手中哭出来。
这朵莲花,若是只用来做修复鳞舞的容器,该多可惜啊……
就该被她玷污,沾上她的气息。
她直勾勾地盯着成镜,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。
北溯看着他起身,用法术生出水,并未避开她这个让他失态的女子,清洗唇面。
被水浸过的唇更加水润,北溯眸光暗下,干脆坐在水面,勾唇问:“道君身子可有不适?”
她观察着成镜面部表情,不错过一丝变化,这句话问出口,未得到他的回答。
成镜以无声来表达自己的抗拒。
他的身子很不适,不知道被她灌输了什么东西到体内,从嗓子到胸腔,一直在烧灼。
脖颈处倒是与平常无异。
但无法将体内的不属于自己的力量驱逐出去。
他并未看地上那名仰头看自己的女子,抬眸望向那轮圆月,计算着时间。
还有不到两日,月圆之夜一过去,他的力量便会逐渐恢复,很快,一切便会结束。
女子的声音又起。
“道君怎么不回答?”
北溯见他慢条斯理地理好衣衫,脖颈上绸带重新系好,怎么瞧,都觉得他气势弱了些。北溯仔细瞧了瞧,觉得与那日他击退凤鸣相比,他浑身冷气稍微柔和了些?
“我该如何回答?”成镜觉得自己喉咙在烧,忍耐着不露出异色,尽管猜测她是要用自己的身体复活月神,但这绝不可能做到。
是以不会给出任何反应,让她在自己身上获取信息。
却不知道北溯根本不是为了复活月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