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照便抬起下巴,“是你说的,都听我的。”
崔慎重重点头,“绝不食言。”
冯照便露出一个笑来,“好!那今晚就听我的。”
“唰”的一下,崔慎的脸更红了,但他还是羞涩地点了点头。
冯照却脸色一变,轻踹了他一脚,“先去洗漱。”
要说崔家不愧为百年世家,纵情享乐的确是人间一流的。崔慎的院子竟然特意修了个浴池,如今寒冬时节在其中洗漱竟也不觉受寒。
两人一前一后去洗,冯照先回来,在床上都等得烦了,崔慎才出来。
“你怎么这么慢?”冯照趴在床上,托着下巴问他。
崔慎脸上被热气熏红,但神情却如薄冰,像是轻轻一碰就碎了,他站在烛台前轻轻问道:“阿照介意我把烛火熄了吗?”
冯照觉得奇怪,“不是说烛火到天明寓意白头到老吗?你们家规矩那么多,这时候又不讲规矩了?”
崔慎听了,似有震动,他慢慢低下头去,踱步到床前坐下。
冯照一股脑爬起来,满怀兴味地打量他。
此时崔慎只身穿中衣,因刚洗漱过,中衣只虚虚披上,露出莹白的胸膛,发梢还带着微微湿意。
他看着文气,衣服底下却并不瘦弱,冯照小心戳了戳他的胸膛,那股肌肤竟然猛地缩起来,像是躲她一样。
冯照咯咯直笑,她从前看许多避火图、春宫图就十分好奇,男子和女子的身体真的不一样吗?如今看见货真价实的男人,只觉得女娲大才,竟把男人造得和她完全不同,于是这下更勾起了她的兴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