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得了她的鼓舞,崔慎一股脑地说出来一串话。
“我心悦女郎,却没有丝毫表示,女郎收不收是一回事,我送不送确是另一回事,这是一错。”
“我身为男子,却要为女郎所救,受女郎安抚,实非大丈夫所为,这是二错。”
冯照越听,眉头拧得越紧,世间男子多数自负,好一些的知道藏住这样的心思,差一些的连演都不演,只摆出一副能奈我何的架势。
尤其在男女之事上,他们容不得拒绝,更容不得在女郎面前低头,好像低了头就要被阉了去做宦官一样。
可真做了宦官的,得了高官厚禄他们又要逢迎谄媚,巴不得自己也是宦臣。
从前那些被她所拒的男子,也有恼羞成怒,愤而斥她的,只不过碍于冯家门第不敢多说。
难得见到像他这样肯这么伏低做小的。
她也想试试他什么时候会坚持不下去。
此时,崔慎期期艾艾地看着她,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。
冯照便抬起下巴:“还有呢?”
他虽还红着脸,却郑重说道:“我想求娶女郎。”
不等她拒绝,又赶紧说道:“如若两错不改,这便是三错。故而我今日来是想改正我先前的错。”
“我今日来,其实带了礼品,只是不好随身带,便放在了门房那里。女郎可去看看,若是想收便留下来,若是不想收也可送给别人。这绝不是要挟,女郎可以自行处置,我不会多说一句,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过。”
“我为女郎所救,女郎却说我不必自责,这是大善,但我不能不回以报答。我愿就此立誓,为女郎马首是瞻,无论你愿不愿意答应我的求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