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英雄难过美下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,“看来朝堂上的刀光剑影,也比不。”
,眼底有一瞬的凌厉,却很快又被柔和取代,“殿下说笑了。”
李慧瑾没再继续调侃,议。
窗外的风拂过树叶,带来阵阵桂香。
李慧瑾离开后,秦斯礼不动声色地又将那封信取回案前,指尖轻轻摩挲着折痕,像是要把那一笔一划都刻在心底。
东宫初秋的日头暖融融的,檐下挂着的风铃轻轻叮咚。
院子里,李文韬背着手慢悠悠地走着,像是无事闲逛,其实心里暗暗得意——刚才那封“顺手”递给太子的口信,已经把徐圭言今天去泰王府送行的事说得清清楚楚。
他料定李起年听了会不高兴,而自己也能趁机在太子面前刷一刷存在感。
然而这得意没维持多久,身后就传来一声愤怒的吼——“李文韬!”
这个死老头!
李文韬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“踏踏踏”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回头一看,徐圭言气势汹汹地提着裙摆追过来,眼睛里几乎要冒火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!”她一边追一边嚷,“就算送行也是我自己的事,用不着你去搬弄是非!”
李文韬老成持重惯了,这会儿l被她追得急了,竟有几分狼狈,拎着袍角就跑,“哎哎哎,你别动手啊!朝堂上的事咱讲理,讲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