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不对。
秦斯礼拧起眉头,“徐圭言……”
“错的就是错的,对的就是对的,我来到这里,苦读诗书,明辨是非,为的是让正确的事变得正确,让错误的事消失。而不是用正确的文字为错误的事辩护,更不是巧言吝啬将错误的事包装成正确的事。”
“在我这个位置上的官员不能说对错,不能明是非,我不敢想,还有什么人能道是非,表忠心,守正义。”
秦斯礼苦笑,“不是所有皇帝都是明君,你为了一时的口舌之快,付出这么大的代价,值得吗?”
“做对的事本来就比做错的事难,如果正义、公平、善良,很容易做到,没需要任何代价,那这世道也不需要朝廷了。”
秦斯礼觉得徐圭言说得对。
两人不知为何,在沉默之中,并肩往前走去,走进正厅。
秦斯礼坐下来。
徐圭言进了门,门吱呀一声合上,屋中窗户半掩,光线斜落在她脸上,她像是终于卸下了某种枷锁,
秦斯礼看着徐圭言,只见她一步步走到厅中,走到他面前:“所以……你不要再控制我,也不要再干预我。今天你在长公主府,偷听我说话,这不对。”
秦斯礼皱眉,“我先在那,你后到的,怪我?”
“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?”她终于问出口,目光锐利,“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?”
他身子一顿,心知肚明她在说什么。
“我没觉得我有问题。”秦斯礼避开她的目光,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所有的事又回到了原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