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起年这才低声应了,两人行过礼后,转身离开。
走出门槛的刹那,李慧瑾目光掠过徐圭言的身影,神色微妙,一言未发,只是轻轻勾唇。
徐圭言和李起年径直回了御书房。
而朝中老臣仍聚在殿中不肯离去,李文韬倚着椅背,静静地数着时辰流逝。他本就是个倔脾气,当年熬死三任丞相不动声色,如今怎会在这等关键时刻退让半步?
秦斯礼也站在一旁,手臂交叉,神情似笑非笑。他虽年轻,却惯于观察朝中动向,此刻心中隐隐察觉,晋王八成是躲了。
他侧身问身旁的鱼怀忠:“咱们能走了吗?”
鱼怀忠笑着行了礼:“下官这便去问。”
他进去片刻,出来时声音温和地道:“晋王言:散朝了。各位想走就走,想留就留。”
话音落下,殿中一时陷入诡异的沉默。
李文韬反应最快,双眼一眯,冷笑了一声:“从后门走了?好一个‘心怀社稷’的监国。”他说话时未点名,却每个字都直指李起年。
几名随同老臣面面相觑,皆露出愤愤不平之色。
“跟着女人当参谋,终究软弱。”一位老臣低声骂道。
“没主见,只会躲事。”
“怜亲则乱政,妇人之仁。”也有人摇头叹息。
他们虽未说破徐圭言之名,但言语中的不满已经昭然若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