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……被我吓哭了?”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屋中香炉内的烟线柔和,暖香浮动。
徐府正厅,一张圆案三人围坐。窗外风将竹影轻轻晃动。
沈溪龄低头为李起年添了茶,一言不发。李起年略微点头致谢,唇角却有些干,显然一路赶来,心事未平。
他将茶盏举至唇边,小啜一口才抬起头道:“老师,我今日来,是为朝中之事。只是有些话不好在外头说。”
徐圭言略微侧头,目光落在他有些泛红的眼角,沉默片刻才开口:“你是想问我,今日与李起云的事?”
李起年不语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一眼,见他默认,便也不再插话。
李起年这才将自己心中所想,一五一十地累牍,徐圭言听明白了,从他说出第一个字,么。
,拿起茶杯喝起来,徐圭言也端起来茶杯,斟酌着该如何说。
等李起年放下了茶杯,徐圭言也将茶盏放下,低说起此事。李起云与张向天,
李起年眉头一动:“为何要与我们合作?”
徐圭言道:“因为我们要面对的敌人,是更庞大的势力。若不联合,我们终将一败涂地。”
“什么势力?”李起年的声音不高,却有一丝戒备。
徐圭言看了沈溪龄一眼,见她并未惊讶,才缓缓说道:“西平集团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李起年皱起眉头,一时竟未能反应过来。他缓缓重复了一遍:“……西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