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冯竹晋双手死死握着椅把,几乎想要站起来,“不是这样的……她是……那是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徐圭言忽然沉下声,那声音低得像夜雨,却有如刀锋,直斩他喉头。
“我不在乎你娶了谁、生了几个孩子,但你要记住一件事——”
她忽然俯下身,贴近他耳边,一字一顿地说:“你再跟踪我,我就对你孩子下手,有一个算一个。”
这句话如一盆冷水泼下来,冯竹晋身体猛地一颤,脸上血色尽退,甚至差点从轮椅上滑落。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长安朝阳初升,金色光辉洒满含元殿的琉璃瓦。
殿中列位朝臣按序而立,肃然无声。
日常政务的汇报进行得波澜不惊,工部尚书汇报了西南水利的修整情况,礼部又小心翼翼提了一句北地秋祭需改期,李鸾徽坐于御座之上,手指轻敲扶手,看似漠然,实则心不在焉。
一切照旧,直到李文韬忽然开口。
“陛下,臣有一事启奏。”
殿中微微一顿。李鸾徽眼皮抬起,看了他一眼,冷声道:“说。”
李文韬不疾不徐地出列一步,衣袍曳地。
他拱手朗声道:“臣以为,今岁改制将成,朝纲再立,万象更新。当今朝局空虚储位,实属未稳。臣斗胆言之,十四皇子李起平,虽年幼,但性情仁厚,举止得体,于诸皇子中品行端方,臣愿推荐其为皇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