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飘飘的四个字,“做到了吗?”,
“我是一个残疾人,兵部侍郎是要出去打仗的,你这
“那觉得,以你的才能,你?”
冯竹晋听到这话,满脸的不甘与愤怒,“这事情与和离无关,”他说,声音发冷,眉眼间满是压抑的怒气,“是,就算你是兵部侍郎,也要嫁给我,难道不是你的悲哀?”
。”
冯竹晋听到这话,怒火中烧。
徐圭言站起来,拿出已经写好的和离书摊在他眼前,白纸黑字,笔锋凌厉,每一笔都像是割开他们紧密联系的利刃。
“我已经签好字了,就差你了。”
看到白纸黑字,冯竹晋这才明白,徐圭言是真的要和离,不是在开玩笑。他仰头看向她,“我不会签字的,我不想和离。”
“现在我是在给你机会,”徐圭言平静地说,“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同我和离,我这是在给你机会。”
冯竹晋看着她红了眼,“你就这么狠心,你就这么恨我?”
“签字。”
徐圭言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“我不签。”
她也没废话,拍拍手,声音不大不小的,回响在夜空之中。
冯竹晋还没明白怎么回事,一群人进来了。
“按着他签字,按手印。”
她淡淡吩咐一句后,那群人动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