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斯礼又笑了笑。
徐圭言不知道他笑什么。又无奈,也嘲讽。
“这案子不好查,七年前,牵扯的人太多,一团浆糊。”秦斯礼说完,摆摆手,让做笔录的人进来,“我们开始吧。”
秦斯礼清了清嗓子。
“徐长史作为前太子的太子太傅,你可知当年宇文家交往最密的人是谁?可知旧太子同宇文皇后之间是否有谋反的计划?”
字字如锋。
徐圭言凝视他,似有几分不悦,却未避让,一字一句回道:“前太子与我只是老师和同学的关系,”她一顿,看着秦斯礼说:“至于宇文一族和谁比较亲密,我也不得而知。我同前太子没那么亲密,自然不会知道宇文一族的事。”
“更别提谋反了,”徐圭言舔了舔唇,“这完全就是从天而降的事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秦斯礼点头,他当年可是去抓皇后的人,这事儿秦斯礼在审核上自然是放松了一些,毕竟他不能把自己审进去。
“那你觉得,在太子谋反一案中,谁的表现比较反常的事?”
最反常的难道不是圣上改祖制吗?
半天才说,“当时朝堂,牛章事一直在推举大皇子,也就是如今的周王,。”
一旁记录的人快速记下。
,但牛和德已经死了,这条追查的线便断了。
“除此之外呢?”秦斯礼接着问。
那场旧太子谋反风波来得太快,根本不给她任何准备,也没有任何预兆。徐圭言没有其他印象了,只有漫长的南迁之路,挂在马脖子上的铃铛声,左摇右晃,马蹄声逐渐远去。
她低下头,又摇摇头,极其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