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韬略一顿,正色道:“维持朝堂的运作,就是臣子最大的职责。哪怕圣上出了事,朝堂依旧能稳健运转,这才是重要大臣的价值所在。”
徐圭言嘴角轻扬,冷冷回应:“那也和我无关。”
李文韬的脸色骤然一变,压低声音道:“你现在搅乱了这脆弱的平衡,这对后唐百姓,对江山社稷,绝非好事。”
徐圭言直视着他,声音坚定:“以您的年纪和资历,您可以教我许多事。但眼下,我心中只有一件事,旁的,顾不上。”
她的话像一记重锤,击打在李文韬胸膛。
李文韬脸色一白,眼前一黑,竟然昏了过去,倒在地上。
众人惊呼,立刻有人扶住他。
徐圭言面无表情,转身离开。
辰时末,御花园东廊。
李鸾徽正品茗修道,意在长生不老,隔着半开的竹窗看着远山新绿。李慧瑾快步走来,宫人悄声通禀后退下。
“皇兄。”她语气恳切,却含着焦急,“臣妹听闻,您要查七年前前太子一案?”
李鸾徽没说话,只淡淡看她一眼,仿佛在等她接着说。
“那件事……过去太久了。”李慧瑾轻叹一声,走近一步,神情颇有忧色,“若此时重提,怕是对周王声誉不利。”
李鸾徽眉头一挑,茶盏轻轻放下。
“哪里不利?”他声音温和,却带着锋利的弦外之音,“不是周王做的,他怕什么?他该高兴才是——这桩旧案若能水落石出,不正好铲除他背后的障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