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唇角动了动,竟缓缓勾出一个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“臣……知之。”
朝堂一片哗然,李鸾徽眯起眼睛:“你也未曾禀奏?”
“晋王有命封口,臣以为若无性命之虞,便不宜自行宣扬。”
“那你……如何断定是刺杀,而非山匪?”
秦斯礼的回答未及出口,徐圭言却已抢先开口:“他当时与臣一同护驾,箭矢直指车驾,刀斧齐至,非匪寇可比。秦侍郎虽口不言,但曾单骑截后援救,陛下若不信,可查岭南驿路死伤军士名单。”
李鸾徽缓缓靠向龙椅椅背,薄唇紧抿,眼中波澜莫测。他沉默不语,像是在思忖,又像是在试图从两人身上读出别样含义。
秦斯礼仍站得笔直,不躲不避,却不再言语。
风吹过,他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。
这让他想到了那日马车之中,她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巴掌的事。
徐圭言靠在车壁一侧,披着风斗,面色冷淡地看着秦斯礼。
“我一定要对你有所求吗?”
“现在我是给你机会,徐圭言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真是开了眼,第一次见到你这种人。”
“你不要?那我日后绝不会为你说半句好话。”
“你最好说到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