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——”冯竹晋被她堵得一噎,眼中愈发烦躁,“我是你丈夫!你把我放在什么地位?”
“从律法上来说,你是。”徐圭言坐下,脸色淡然,语气却如冰锋划面,“但承不承认,还得看我。”
她说罢,端起茶杯就要喝。
冯竹晋一把拉住她的袖子,眉头紧皱:“你怎么了?疯了?律法你都不放在眼中?”
徐圭言定定看着他,眼神平静,声音却压得极低:“律法是规定你我的东西吗?”
冯竹晋一怔,松开了手。
“等立储一事结束,我们要个孩子吧,”冯竹晋小声地说,“我们成婚这么久,还没有孩子,旁人该说了。”
徐圭言抿了一口茶,斜眼看着他,“嘴长在别人身上,你管得了吗?”
“可我们应该有个孩子。”
徐圭言放下茶杯,不耐烦地看着他,“你可去找别的女人生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人在无奈的时候真的会哭笑不得,“我不喜欢你啊,你我是为了什么成亲的,你忘了?”
冯竹晋脸上本来带着些拘谨,可听徐圭言这么一说,他黑着脸,“我这双腿是为了救你才出事的,你忘了?”
“那我陪你双腿,”徐圭言站起身来,“你觉得我的腿怎么样?喜欢我就赔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