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脸色微变,却也不敢再说什么,只能连声称“是”,退入门中通报。
秦斯礼看着她,嘴角轻轻扬起,没有辩解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,笑眯眯地看向她。
徐圭言斜睨他一眼,别开头不语,却没拒绝他与她并肩而入。
泰王府大门缓缓开启,金饰铜扣撞击声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格外清脆。
两人一前一后,踏入权贵之门。
身后马车车夫还没走,风吹动帘角,露出车中一点点尚未坐热的位置,有人匆匆来,又随时准备离开。
阳光洒在两人身上,一个面带微笑,一个目光淡然。
话说这泰王府的诗画展,是李起云到长安前就想好的,这几年他云游四海,收集到了不少的好东西,说着到了长安邀人一同共享。
泰王府的画展设在后苑偏厅,一排古槐下铺着青石板,引得客人驻足。
画展并不奢华张扬,却有种不言自明的从容气派。屋内光线透过高窗撒落,斑驳地落在屏风和画轴之上,墨痕和笔势仿佛都因此而活了过来。
李起云刚应酬完几位旧日故人,见徐圭言和秦斯礼一前一后而来,站在院中偏偏一笑:“你们二人就算各自成家了,也要像小时候那样同出同入吗?”
徐圭言只是含笑,并不接话,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边缘。